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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亲”埋下的定时炸弹

发布人:群推广 / 发布时间:2019-07-13 20:52:54    热度:496

中国西北的一个小县,虽然生存条件严酷恶劣,可是有大批农家“苦孩子”却通过寒窗苦读改变了命运,同时他们把一个在中国地图上看不到的山区小县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之初用苦读“炒”成了举世闻名的“状元县”,热度一直持续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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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中的人物均为化名)

中国西北的一个小县,虽然生存条件严酷恶劣,可是有大批农家“苦孩子”却通过寒窗苦读改变了命运,同时他们把一个在中国地图上看不到的山区小县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之初用苦读“炒”成了举世闻名的“状元县”,热度一直持续到现在。但是这些“状元”们跳出农门以后,凡是考学之前家里给定了亲事的几乎是无一幸免地做了一件在当时令人震惊和不齿的事:他们跳出农门之后随即变成了“现代陈世美”,决然抛弃了父母自幼给他们找下的“秦香莲”,这几乎成了当时背景下农家读书孩子很难逃脱的一条“状元规律”。而文贵却跳出了这个规律,他从考上学到参加工作,始终没有做这种让父母蒙羞和别人笑资的事,师范毕业走上工作岗位后,随即把“放羊女子”雅霞娶进了门,也在当地传为佳话。可是恩爱夫妻多年以后,日子比以前好过得多得多的时候,掩埋在文贵心底的那个“陈世美”竟然复活了……
从医院回来,不觉间快11点了,雅雯突然记起姐姐回去怎么到现在连个消息也没给,他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雅雯心头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便急急忙忙收拾了一下,出门下楼,骑上电动车,径直奔向姐姐家的小区。一进小区大门,雅雯一眼瞥见六号楼二单元801的灯黑着,雅雯疾步上楼,掏出钥匙……
这是发生在西北某山区小县城的一个令人悲痛的故事。

(图片来自网络

雅雯和雅霞是一娘生的亲姐妹,雅霞姐姐雅雯妹妹,姐姐自小身体瘦弱,从小到大,妹妹经常照顾姐姐,天随人愿的好事是一双没读过书的西北农村女孩,两个“放羊女子”都嫁了个“吃公家饭”的,妹夫是个乡镇干部,姐夫是个乡村教师,这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西北农村,那是非常令人羡慕的事儿,当时人们宣扬雅雯雅霞姊妹的事,流传的一句话是:两个土山鸡都飞进了凤凰窝。更好的运气是,两姐妹成家不久,经过多年奋斗,都在县城里买了房,两姊妹仍然离得很近,雅雯能够继续照顾打小体弱的姐姐雅霞。为了方便,姐姐就把自家的钥匙给了妹妹一把。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虽说已经改革开放了,但是西北农村因为十分闭塞的缘故,人们的思想仍然很老旧,比如重男轻女思想仍旧控制着人们的大脑,女孩子上不了学仍然是西北农村十分普遍的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娃娃亲”仍然是那个环境里青年男女结婚成家的主要门道。出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的“放羊女子”雅霞就是在这样一种“正统思想”环境里长大的,当然,她和文贵的亲事同样是由“娃娃亲”决定的。

1984年,文贵读初二那年,靠亲戚说媒,文贵和雅霞确立了关系。文贵记得那天,姑父来到家里,对父亲说:“他舅,我给咱文贵盯了个媳妇。”父母一听非常高兴,自己想都没想的事,娃姑父竟然给自己谋划了,当即二人拍板,定了时间,让文贵跟着姑父去相亲。

相亲那天,文贵身上装了两张面值一元的人民币做为见面礼,在姑父的带领下走进了雅霞家的大门。和雅霞的父母聊了一会天,姑父就向雅霞的父母提出让两个孩子见面。随后,文贵就在妹妹雅雯的带领下去到另外一个屋里见雅霞。在院子东北方的一间房子里,实际就是雅霞家的厨房,雅霞和文贵第一次见面,也确定了终身。雅雯在外面偷偷看,雅雯看见文贵一直是两只手撑着炕沿坐在炕沿上,而姐姐雅霞始终低着头,含羞地站在案板前。两个人都没有正眼看对方,沉默了好长时间后,文贵从内衣兜里掏出两张干扎扎的一元钱放到案板上,说:“给你两块钱。”雅霞看也没看,不慌不忙,移身到炕沿边,打开炕头边上的一只小木箱,从里面取出一双绣着白底红花“鸳鸯戏水”的鞋垫,似乎是随意地把它伸到文贵的手里,说:“这双鞋垫,拿去上学穿。”好事成双,雅雯冷不丁冲进屋子,在妹妹的打趣声中,八十年代西北农村现实版“读书人”文贵和“放羊女子”雅霞“秀才小姐相亲会”落下了帷幕。

相亲回来后,文贵似乎一天之内懂事了许多,那个晚上,他没有睡着,一整夜,他翻来覆去,像是思考着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原来“读书为什么”和“媳妇是什么”等这些懵懵懂懂的问题,那个晚上,文贵似乎一夜间搞明白了。那个暑假已经过完了一半,剩下的半个暑假,文贵在帮大人干农活的缝隙里抢着读课本、做习题,开学后,文贵读书的劲头更足了,起得比别的孩子早,睡得比别的孩子迟,晚上趴在学校宿舍的冷床板上,文贵仍然常常不忘在被窝里点燃一盏煤油灯。

第二年的九月份,文贵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当地唯一一家师范学校,三年后,文贵成了一名令人羡慕的乡村教师。又过了一年,文贵和雅霞结婚了。

婚后的日子很甜蜜,文贵教书领工资,雅霞在家里起早贪黑操持几亩薄地。雅霞虽然被婚后的日子磨得黑瘦黑瘦,但家里有一个“拿国家钱”的丈夫,这样的小家庭,他们的光阴那才叫一个殷实。

工作后的文贵仍然没有丢掉上进心,他靠着脱产和自考学习,又分别完成了专科和本科的学历教育,工作环境也由乡下完小转到了乡镇中学,再加上头脑活,会搞事,时间不久,文贵就挤进了这所乡镇中学的管理层,又过了些时日,文贵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智慧,爬到了副校长的位置。

文贵的家就在镇上,职工干部下海热那几年,聪明的文贵又琢磨到了一种新的商机:单位离家这么近,又都在镇上,天时地利,何不利用起来多赚几个钱!

文贵是一个一有想法就付诸实践的人,而且他的很多判断百分之九十都靠得住,时日不多,他就在亲戚朋友处筹了一点钱,在镇上开了一家粮食收购铺,一有课闲时间,他就待在收购铺里,教学生意两头忙,没几年便赚了很多钱。不过这样一来,妻子雅霞就更忙了,农忙时节把自己插在田里,刚刚把身子从田里拔出来,又得急急潦潦栽进收购铺看摊子,生活的苦累把她压得不成样子,她明显地要比同龄人显老,不过苦累都没白搭,没过几年,文贵就拥有了自己的小轿车,紧接着,文贵在县城里有了自己的房子。

文贵初中上学那段时间,他就有了青春的萌动,对女孩子产生了爱慕之心,但毕竟是一个孩子,所以他对爱情婚姻家庭这些概念仍旧是模糊的,因而懵懵懂懂定下来的一桩婚事,一年半载之后,就在文贵心里泛起困来,尤其文贵上师范那几年,上世纪八十年代,北方农村生活因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实施好了许多,但人们的观念仍然停留在老传统上,因而,孩子考学的事儿也是当时的新鲜事儿,当然孩子考上大学就成了当地产生轰动效应的事儿了。对于文贵父母这一代人,他们养育孩子的固有观念便是:把孩子养大,找个媳妇成个家,或者撞个婆家嫁出去就算完事,而文贵这一列孩子,大多自小就有了“娃娃亲”所决定的对象。因而这一代孩子如果读书无成倒也不会出现什么岔事,一旦初中毕业考个中专,或者高中毕业考个大专本科什么的对于他们家庭来说,好事来了,而麻烦事也来了,新的环境对他们的思想产生新的冲击,他们原来懵懵懂懂,由父母给自己定了对象,他们跳出农门后便清醒了过来,便立马提出毁约,用各种方式和家里定的对象解除“娃娃亲”关系,这种普遍性使这种事成了家长尤其留在家里那个“攀上了凤凰架”的女孩子心灵里产生极度震撼的事,也是让很多家长蒙羞的事。渐渐地,家长们就不再给读书的男孩子定“娃娃亲”了。那个时段,正是中国计划经济的末期,也是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过渡期,因此,文贵这一代人算是幸运儿,他们搭上了计划经济里“国家分配”的末班车,分到了计划经济最后的红利,因此,文贵考进师范以后,和很多考进师范的孩子一样有了一种常人难有的自豪感:“我要做人民教师了!”

记得师范读书第一个寒假回家刚一进门,父母便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似乎不到半年时间,父母就不认识眼前这个儿子了。父亲问:“你在学校里给你丈人家写过什么不正常的信没有?”一句话也把文贵给问懵了,什么不正常的信?根本就没写过信!后来经过和父母的聊天才明白过来,老家十里八乡有很多家庭在这个后半年都收到了“大学生女婿”写来的信:把老人“占下的媳妇”“不要了”!这个学期,文贵还沉浸在考上学的喜悦和自豪之中,因此就没暇思考家里给自己“占”下的媳妇,当然也没给丈人家写什么“不正常”的信。听了文贵的回答,老两口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把人吓死了!如果你也不要了,那我们两个就羞人着不能活了!”

正月里,文贵高高兴兴去了一趟丈人家,丈人丈母娘的神色也想有点怪,但女婿娃进了门,那种不正常的神色也慢慢消失了,此后每一回女婿进门,他们都会想着法儿给两个孩子制造一些联络感情的场合。当屋子里只剩下文贵和雅霞的时候,文贵看着如花似玉的雅霞,头里面就会闪过几个电影里出现的浪漫镜头,这时文贵就突然想把雅霞“抱一抱”、“亲一亲”,但是因为农村长大的“放羊女子”害羞,这些想法都泡汤了。但是只要一看到雅霞,文贵仍然打心眼里喜欢她。

第二学期入学,情况就不一样了,新学期开始大家见面,叙说“寒假新闻”,最让文贵心灵震撼的是同宿八个伙伴里竟然有五个和家里“占的媳妇”通过各种手段解除了婚约,一个宿友还理直气壮地给文贵讲解他的“人生哲学”:“咱们以后可是人民教师!一个人民教师和一个农民老婆结合在一起,你想一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别扭不别扭?连一句共同语言都没有!再想一想,人家双职工过的是什么生活?单职工过得又是什么生活?”这些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文贵的头上,让文贵清醒。此后的几个学期,文贵都在自我折磨中度过,自己该做怎样的选择?是毕业后和雅霞结婚?还是乘早和雅霞断绝关系?和雅霞过日子,自己的生活水平肯定比不上那些双职工,和雅霞断绝关系,父母的脸往哪儿放!羞先人的事儿能做么?几个学期的学校生活让他吃不好睡不好,脱了几层皮掉了几斤肉。可是一到寒暑假,来到雅霞跟前,看着她的美貌,就又非常喜欢这个放羊女子,他就给自己的心说:文贵绝对不做一个“现代陈世美”!继而想着和她拉个手,亲个口,甚至偶尔产生一种和她“睡一觉”的想法。

(图片来自网络)
 

再说雅霞,自从这门亲事定下来后,他脸红过心跳过,白天忙着地里的活,晚上躺下睡不着觉,就想一个人,要问相思的苦啥味道,雅霞一定知道。自从文贵上师范以后,雅霞就掰着指头过日子,在盼望和念想当中日日里掰着指头,计算着寒暑假的来临,一天结束了,她就离希望靠近了一天,假期真正来临了,她在山上干活的时候总表现出一种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常常下意识地扭一下脖子,瞄一眼后山上的那道豁岘,她知道她的文贵会从那道豁岘里出现,会从那道豁岘里走到她跟前。可是常常扭一下脖子,带给她的总是失望,文贵并没有出现在那道豁岘里,也没有来到他跟前。眼前见过的悲剧多了,有时候她会一个人在心上自己给自己发一声叹息:唉,现在还不知道人家是谁的文贵呢!
 

话再说回来,文贵在师范里折磨了几年,毕业后苦于“怕给父母丢脸”,他最终没有提出那种“不正常”的想法,他把心上的那个“陈世美”掩埋了,毕业后,随即听从父母定了日子,把雅霞娶过门过日子,当时在十里八乡传为佳话。

雅霞过门以后,两个人的“共同语言”真的不太多,雅霞与生俱来的自卑感突然变得更加强烈,因此,她在婆家只有用比娘家更努力的拼搏劲儿去干家务农活,认真细心地侍奉丈夫来弥补自己内心的亏欠。文贵的单位虽然离家很近,但因为文贵“公家的事儿多”,常常在单位过夜,只有到周末,文贵才偶尔“闲”下来,腾出身子来回家陪雅霞。因而婚后,家里的农活全由雅霞包了,即使文贵回家来,有些重活即使雅霞一个人干不动,也舍不得让文贵帮着干,所以人们常常看到雅霞一个人,单薄的身子扛着一辆大车,瘦弱的肩膀扛着比自己粗壮的一麻袋粮食……这些活儿做完后,一大堆家务活还在等着她。而文贵回到家里,所做的活儿仍然是伏着桌子写两颗字,或者斜躺在炕上看一会儿书。洗脸水都是雅霞给端来了他才洗。饭熟了,雅霞端来了他先吃,桌上桌下,贵宾一样,雅霞成了附近闻名的贤妻良母。

这么劳累的雅霞始终对丈夫特别顺从,丈夫要在街上办收购铺,她满口同意,丈夫要她守铺子,她毫无怨言,雅霞和文贵是附近有名的模范夫妻。

2010年以后,国家在农村基础教育方面实施的“营养餐计划”工程在西北大面积推开,这个计划工程的推广,一方面西北孩子有饭吃了,一方面也把少数管理者带进了“白领”阶层,文贵所在的中学当然也在享受之列,而副校长文贵正好分管学校的“营养餐”这一块,加之文贵还有一个收购铺,没过几年,文贵也成了当地的“白领”。

同年,两个孩子也上初中了,文贵搬到城里住,文贵给孩子选了城里最好的学校,也强行把雅霞从土地里拔出来,让雅霞专门在城里伺候孩子上学,两亩薄地租给了别人,收购铺也顾不过来,也租给了别人,专收租金。

2016年,两个孩子相继离开本县到外地上高校,孩子离开县城后,雅霞便闲了下来。但猛闲下来,她明显感觉到房子有些“空”了,同时雅霞感觉到一个人住在这样一座大房子里,心里空出的面积更是大得可怕,闲下来的日子不好过!雅霞给自己说。但是做个什么呢?雅霞琢磨着。

一个偶然的机会,雅霞和小区里一个邻居女人闲聊,知道了一个“买袜子”的事儿,就是在微信上发消息联系客户买一种品牌叫做“袜元素”的袜子,里面的利润特别大。邻居女人从雅霞的表情里已经摸透了她内心的想法,第二次碰面的时候,这个女人便主动打招呼,两个人交谈得很投机。这时候雅霞并不知道这个邻居女人就是一个猎头。雅霞有很多疑虑,比如自己不识字能不能做?等等,邻居女人哈哈一笑:简单的很!全包给她!邻居女人三两下打消了雅霞所有的疑虑,再加上雅霞蹲收购铺那几年就锻炼得在顾客面前能说会道,不识字但经营赚钱的道道在她头里面也是一样一样的,雅霞的自信一下子就被调动了起来。两个人互加了微信,邻居女人又在手机上手把手教雅霞如何操作。雅霞彻底动了念头,决定做这一件事,一来打发自己的心慌,一来也赚个闲钱。

雅霞把她的想法告诉了文贵,没想到文贵竟然很爽快地答应了,当时就给了她五千块钱,叫她投资“袜元素”。

原先每个双休日,文贵都能在家里,一家人过两天团圆日子,但两个孩子走后,文贵每周回家总给雅霞说外面“有应酬”,因此这几年,几乎每个周末文贵都在外面过夜,在各种各样的“应酬”当中,作为一个“白领”的文贵“享受”生活的想法便被点燃了,尤其在今天,当“离婚”成为日常生活中一道普通菜的时候,文贵心底埋藏的那个“陈世美”也复活了,他开始给自己盘算另一种更幸福的生活,但他不想做一个很明显的“陈世美”,他要经过深思熟虑,给自己找一个合乎道义的托词。他给自己酝酿另一种幸福生活,苦于无从下手,没想到雅霞提出的想法正好让他找到了突破口。单纯的雅霞哪里知道文贵在答应她并给她钱让她投资“袜元素”的同时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她下了套。

雅霞开始进入各种微信群,不厌其烦地加好友,她照着邻居女人教给她的秘诀四处跑,逢人说……

雅霞的“袜元素”做得很有起色,屋里的“袜元素”堆满了一个小卧室,雅霞也挣到了一笔钱,雅霞的信心更大了。为了挣到更多的钱,雅霞“微信聊天”“聊”得更忙了,外面跑得更勤快了,文贵常常在面上夸她“干得不错”,但是背过妻子,文贵又巧妙地给两个孩子耳朵里扇风:你妈变了,天天不进门,等等,甚至还扇出“你妈外面有人了”之类的风声,加之雅霞确实“有了钱”,给两个孩子发红包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两个孩子似乎觉得爸爸说的是真的,面上不说,心里开始同情爸爸,反感妈妈。

2018年6月的一天,早晨十点多,文贵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进去了。”文贵挂了电话,速速驱车从学校赶往家里。进门的当儿,他和一个提着两大箱“袜元素”的男人碰了个照面。雅霞打发走前来提货的顾客,进门就高兴地在丈夫面上炫耀:“今天真不错,一下六十单……”“啪!”不等雅霞说完,文贵一拳头打过来,随即打飞了雅霞两颗漂亮的门牙。雅霞瘫倒在地,满口流雪。雅霞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文贵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嚷:“不能过了算了,早些说,把野男人养在外面还不罢休,还要养到家里来……”缺牙的雅霞一边惨叫一边支支吾吾说着什么,可文贵就是一个“不相信”!雅霞身体瘦弱没有招架之力,任由丈夫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身上,时间不长便昏迷了过去。

(待续)(转载请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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